第四百三十九章 况且再提新要求 (第3/5页)
“好,我就喜欢办事说话这么干脆的人。”翁延龄补上一刀,唯恐他真的收回成命。
“你一个老东西跟一个后生晚辈赌气,这么个玩法,值得吗?”周鼎成眯着眼睛怒气冲冲道。
“哎,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好意让他收回的,话都是他自己说的,我赌什么气了?你们大家给评评这个理。”翁延龄老脸紫胀,跟一个圆茄子似的,摊着双手让四周的人评理。
周围的人都转过脸去,大家都是老江湖了,听话听音,早就明白他的心思,只是还有些人不明白他何以如此针对况且,没见到况且得罪他啊?
陈慕沙慨叹一声,他当然明白怎么回事,翁延龄、孙广劭都是因为况且让他们瞬间暴露了内心的贪婪和无耻,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才会如此恼羞成怒,没完没了设置障碍,找况且的麻烦。
要说贪婪这东西每个人都有,佛家就说人的最大弱点就是贪嗔痴,若是能根除这三点,基本就成佛了,理学家一辈子也是在跟这三样东西作斗争,可见它的顽固性非同一般。
贪婪其实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有追求权钱色的本能,即便儒家教育孩子也有诱惑性的招牌语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那意思是,权钱色本身不是坏东西,只要你取自有道。
翁、孙两位都是商人,按说商人逐利,不至于羞言利益,可是这两人都出自绵延百年的世家大族,他们自小受的教育就是不逐一时之利,而是逐百年之利。长久的利益必然来自于信用,因此讲究诚信成为他们的原则。一般说来,他们在利益方面显得十分有操守,较一般文人官员更符合贵族精神。
也正因此,在世人面前,他们总是戴着这张假面,时间长了,就以为自己真是对金钱利益的诱惑具有超高抵御能力的人,可是在况且这幅画前,这张假面脱落了,就连他们也重新认识到了自己的真面目,由此而感到无比的痛恨和羞耻。
“我说还是办正事要紧吧,斗气的话儿大家就不要说了。”练达宁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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