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老夫子不涉正题 (第2/3页)
影。
从酒楼出来后,他先把萧妮儿送回家,然后转身去了老师家里。
陈慕沙听到他的转述后,只是单单应声道:“我知道了。”
这一刻,况且无比佩服自己的老师,好像看到皇上在奏折上用朱笔写下“朕知道了”几个字的样子。
这一刻的陈慕沙在况且眼中既像是飘然出世的世外高人,又绝似武侠里寂寞如雪的绝世高手,即便顷刻间天崩地裂,他都能以一手平之。
“你随便给他个说法就是了,以后要是谁再来找你,你就全往我这儿推,我出面处理。”
说完陈慕沙不再提这事了,而是很有趣味地问他行医的点点滴滴,不是装作感兴趣,而是真有兴趣。况且也只好讲了一些这些日子的趣事,七七宾做官。她是被练大人的事吓怕了。这几个月,听说好几个地方的知县、知府都坏事了,免官的免官,下狱的下狱,想想也真挺没意思的。可是做官是文宾家老爷子的意思,文宾也挺有官瘾的,处处跟练大人学,估计也是想将来像练大人那样吧。”
石榴见到况且很高兴,一口气说了很多,遇上他们的家人都转过脸笑。这一对金童玉女有说有笑,令人羡慕,可这位金童手里干嘛拿个鸡毛掸子?这也太煞风景了,简直不伦不类。
鸡毛掸子根本不是谈情说爱的道具啊,你手里拿个折扇摇摇也算是那么回事,虽说有装的嫌疑。
“我不做官那是家规,再者说我也真不是做官的人,若是真的当上了,也肯定能创罢官记录。”况且笑道。
他性情懒散,心软,根本没有当官的素质,当官至少得有心狠、心黑的基本素质吧,还得有谄上欺下的基本素养,这些都是打死他也学不会的东西。
两人坐在一个凉亭立竹椅上,丫环们拿来锦垫和茶水,就退到外面等候。
两人闲聊着一些事,况且才知道文宾现在真是下帏苦读了,闭门不见人,除了偶尔去南京找练达宁释疑解惑。这倒也在情理中,他已经说了要为功名推迟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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