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文宾科考做文章 (第3/5页)
整笑了好几年。如此真实发生的故事,绝不止这一桩。
况且也想起有一届高考的命题作文,是关于齐奥塞斯库的,当时许多考生不知道齐奥塞斯库是何须人,知道他是当时罗马尼亚总统的人寥寥无几,所以许多人就望文生义,将其误解为水库的有不少人,解读成世界上第一大油库的也不乏其人,甚至有答成世界第一粮库、储备库等等,不一而足。
毫无疑问,这些人的作文都拿了零分,你开头就跑偏了,下面只会越跑越远,最后恐怕连影子都跑没了。
况且对所谓的时文也就是墨卷不感兴趣,主要是他对命题作文反感,这就像如果规定他在固定的短时间内画出一幅画,他自己可以想见那幅画能成什么德行,做文章也是一样,需要在心里不断酝酿,酝酿足了才会慢慢产生灵感,最后可能是一挥而就,也可能一句句好几天才能写出来。但不管怎样,这样写出来的文章才是真正的文章。
用出口即诗章的标准来要求普通人,大家都会死的很难看的,除非才高如李白、王勃和苏轼。李白的斗酒诗百篇固然可嘉,贾岛、孟郊的苦吟派、李贺的呕血派或许才能代表诗人的大多数。
文宾拿出自己写的几篇文章给况且看,都是练达宁给他出的题目。练达宁虽没主持过乡试,却当过乡试的阅卷官,也就是所谓的房师,对乡试还是比较熟悉的,他出的题目非常契合乡试的难易程度。这也相当于如今高考的押题,一旦接近考题,考生就占了大便宜。
况且看后,觉得文章写得不错,进步非常明显,但这是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精心写出来的。但上了考场,情况大不一样,那个狭窄的小屋,跟监狱里关人的单间差不多,更像一个大号的笼子,外面还有衙役兵卒不停巡逻,外面大小门户一律下锁,不遇到失火或者有考生重病垂死是不允许打开的,一切都是防止有人作弊。
可以想象,这种环境给人造成了心理上的多大压力,在身心都不适应的状态下,水平的发挥自然要大打折扣。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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