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面有不和 (第1/5页)
入朝参政与书面形式参政毕竟有很大的区别,最直观的区别在于,入朝参政要每天很早很早起床,天不亮鸡还没叫的时候我们的太子殿下就必须起床了,而这也苦了我。
每天起的比鸡还早实在是一件异常折磨人的事情,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如果可能的话,我想用凄惨来形容。
早上我昏昏沉沉的候着太子殿下洗漱,太子殿下瞧着我那双乌漆嘛黑的眼睛,笑道:“看吧,晚上让你早点睡就是不听,早上起不来了吧。”
你大爷的!还不都是因为你啊,谁让你跟我说那些的?原本我还以为你受尽皇帝和皇后的宠爱,谁知道这一切竟会是这样?害的人无端的有些心疼,然后我辗转反侧越想越伤心,半夜三更泪如雨下,几乎整夜未眠啊
人生真太特么艰难了。
我不好跟殿下说那些事,只能哼哼几声。殿下轻笑,戳了戳我的头,催促我赶紧给他更衣,安公公也急的不得了,催我赶紧的,然后他老人家突然想到马车还没准备,拂尘剧烈一抖,匆匆跑出殿外。
第一天诸事都须积极点,所以我们急急忙忙的倒也还是第一个到达偏厅。
那个时候天还只是蒙蒙亮,鸡叫了好几遍,红日却还在城墙上半天爬不起来,殿下和我等候在偏厅听见了鸡叫,瞧着门口种的几排稀稀拉拉的松树,寂静平和袭上了心头。
我与殿下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外面侍卫交接班的响动,听着内侍太监们忙乱的脚步声,听见由远及近的马车声,听见几声飞快的交谈声,还有树与树之间的摩擦声以及慢慢发亮的天空传来的几声小鸟翅膀扇动的声音。
我吞了吞口水,显得有些紧张,手脚也因此湿冷湿冷的。我就这样,一紧张就爱出冷汗,也许是殿下看出了我的异样,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与我的手相反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察觉到我的手又湿又冷,殿下挑了挑眉,笑道:“我上朝你紧张什么?”
我讷讷说不出口,总不能说我在担忧自己的前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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