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丧钟为谁而鸣 (第5/5页) 帘”,可就只剩自己一人大权独揽了! 慈禧又一次口干舌燥了。 这一次,和方才以为“不讳”的是自己的母亲,就有天壤有别了! 这一次,是因为无法抑制的兴奋! 自己会不会……想多了? 可是,婉贞既然不是为母亲服丧,那么,除了“东边儿”,她再也没有为第二个人服丧的理由了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