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以后不敢了 (第2/4页)
必做的功课——打盹。
要不是怕李妈妈那堪比长江水的唠叨,她苏轻早就狂喊——我也要骑马!我也要看风景!
咳!这种事在心里想想,过过干瘾就好。人还是要认清现实的。
事实上,这几天她苏轻唯一敢做的就是——掀调盖头,打个盹。
她现在有点想念现代发达的交通工具了。
我忍!忍忍忍!
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嘛。整整五天啊五天,她苏轻除了打盹,就是玩自己的手指甲。反正这辈子,我发誓,再也不做新娘子了,苏轻愤愤地想。(某作者:咳咳!好像你也只能嫁一次。貌似风国不流行二婚、三婚的。)
当感觉马车越行越慢,苏轻知道终于到了。
苏轻蓦然睁开双眼,坐正,双眼冒光,精神百倍。她本来就不困,任谁在车上天天打盹,也困不起来。
果然,马车停了下来。
乌拉!终于解放了。
不久,有人掀开马车前的帘子,伸手扶住苏轻的胳膊。苏轻知道,是万俟宁。这几日,每到一个地方留宿,万俟宁都是这样扶苏轻下马车的。
虽然已被他扶过几回,但苏轻依然没有习惯。每次一触到万俟宁的手,她全身的细胞就像从沉睡中被叫醒一样,敏感至极。四肢百骸也似摆脱了苏轻的控制,瘫软却躁动。
苏轻被扶下马车时,乐声骤起,炮仗声声。
万俟宁扶苏轻步上红毡,周围欢声笑语。
而这一切,苏轻却觉得离自己好远好远,她只感觉到万俟宁扶在自己肘间的手,温热,轻柔,却有力。那温度穿过喜服,烙在苏轻的肘间,复而传遍全身,最终在心脏处聚集,燃起了燎原大火。
苏轻,丫!个!色!女!苏轻在心中暗骂自个儿。
似走了好久,才停了下来。
有人将红绸的一端交到苏轻手中。苏轻知是同心结。
一拜天地!
二拜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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