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初倡导文风改革 (第2/5页)
便开讲:“今日要讲的内容是论诗,想必在上次讲学的时候就已经通知过了。如果还有人不知道,但是也不需要听这方面的东西,可自行散去。”这是罗彦的一个习惯,也是为了方便外来的士子可以听自己想听的东西,不必白来。
等了片刻,见无人动作,罗彦就正是讲授了:“今日所讲,或许会招来文坛的谩骂和攻讦,但是诗作到了如今,已经是不得不进行改革的地步。”一句话让底下炸了锅一样。原本以为只是讲授诗作理论,没想到罗彦会谈及诗作改革。难怪会说招来攻讦。
“而今之诗,十有五六不外金玉堆砌,看似繁华,实则空无其意,实乃我辈所不取。余入仕五年,参与文会不过寥寥数次,桌上之诗虽然有些逢场作戏,有些人矫揉造作,着实可哂。只知金则华贵耀眼,玉则才华内蕴,却不知世间万物,各有其长。优则赞之,劣则补之,方是言物之道。”
这是罗彦在长安参加过数次文会最大的感受。原本长安的生活就有些浮华优渥,以至于有些读书人耐不住寂寞,经常出入那些豪奢的地方,加上齐梁遗风,整个把诗写的就差变成用金玉形容一切事务了。雪是白玉,树叶是翠玉,带点青白二色的都能扯到玉。而那落日余晖深秋黄叶,也被拉到金上。
乍一听是会觉得清奇,可是千篇一律都是这个调调,是个正常人都会犯恶心。
“诗者言志,又何须豪奢?阮籍穷途之哭,陶潜田园之乐,便是堆砌多少文字,也不过自然罢了。想有人但凡言志,必是出将入相。其志天高,其行纸薄,徒增笑尔。而又有人效前人之言,他人诘问,驳斥曰‘某年某先生此番做法,大行于世。而今我效仿之,汝且笑我,岂不自嘲才疏学浅也?’此种琐事,且有一诗告尔。”
“只眼须凭自主张,
纷纷艺苑漫雌黄。
矮人看戏何曾见,
都是随人说短长。”
在罗彦心中,文必秦汉诗必盛唐不过是那些无知的人自我拔高的鬼话罢了。凡事都是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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