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第3/11页)
个食指般大小的虫蛹密麻麻地围着树头。我目睹着它们的腰部在往树头上淌流着青黄色的液体,我估摩着这些就是让小老鼠变青烟的粘液了。
怕,我真的很害怕,我知道死神已经向我靠近了。
果然没过几秒钟,岗稔树的树根就被粘液溶断了。容不得我作任何应对的思考,更容不得我作任何坠落前的准备,短短的几秒钟,我抓着的岗稔树连同我一齐坠下了十几米深的沟壑……在摔到沟底的那一瞬间,一阵剧烈的痛楚由脚底往上传,我倏地就像失去知觉一样晕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掂记着厂里的娃儿还等着驳骨藤驳骨的事吧,我朦朦胧胧的就醒了过来。
我看看沟壑底的环境,周围长满了编席草,草下的泥土也是松软的。我明白了没把我摔死的原因就是这些草和软泥帮的忙。我尝试着站起身,但右脚发麻动不了。后来我才明白,别在腰上的刀在我下跌之前就先下跌了,好在是刀背向上,我下跌的时候右脚踔的脚筋刚好磕到刀背上,虽然没流多少血,但脚筋就几乎废了……”
周伯仰起头又饮了一杯,放下酒杯后连叹了几声气。
“溶断树头?那粘液能溶断树头?”刘毅依然持怀疑的态度。他侧着头望着周伯问道:“之前若茹说这粘液能溶钢铁,能溶橡胶,现在周伯又说能溶树木。”
赵若茹纠正道:“林sir,严格来说并不是这样。”
刘毅听得有点迷糊了,好奇地把头扭过去望着她。“那究竟是……”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赵若茹答道:“粘液想溶什么就溶什么。”
“想溶什么就溶什么?还真神了!”刘毅嗤嗤鼻子。
“还不止这些。”方志轩补充道:“我在梅州听若茹说过,虫蛹是有智慧的,它的杀人计划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执行方案,并能做到天衣无缝地巧合杀人。”
“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周伯插话证实:“我未上树前,地面上是没有任何液体的,我上树后算足了也就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