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偷马贼 (第2/4页)
双方对弈没有人会管你兜里揣几文钱,没有人会管你家里有几亩地,他们只管你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命在,你不是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命了吗,战场上拼的就是命!”
“可我们……”
“我不想听你们说更多了,我也没时间听你们说更多了,你们只要你们记住你们只要有勇气,敢拿命去拼,十年之后你们如果还不死,那你们最少就是校尉!这个世界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等着天上掉馅饼就只有饿死,不付出得到的幸福生活,也永远都只是海市蜃楼,记住,乱世,出英雄!”
按照郑前的理解,再一无是处的人,只要能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在上千万的同胞中浴血奋战才获得的机会,每一个人在出生在个世界上的那一刻都曾经悍不畏死勇敢向前,不过这些话听起来为什么不那么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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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前趁着大雨天驿站守卫比较稀疏,便拿出这个铁质冷兵器世界上唯一一把钢制军用匕首,从左到右依次割断了驿站临时马棚之内所有马匹的绳索,刹时间马棚中的所有马匹嘶叫着,狂乱着。郑前攥紧了其中一匹最为健壮的白色公马的绳索,一个跃身跨步骑了上去,没有任何犹豫的夹紧马腹,一声“驾”脱口而出。
郑前前几年学过骑马,水平也只是达到会骑的程度,但郑前有勇气,身手灵敏,所以这一时之间才能熟练的驾驶白马。
多年之后郑前记忆里和木兰初见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天夜里一夜未停的漂泊大雨,大雨拍打着大中型城镇商丘的每一栋木板小二楼,积流成河的雨水冲刷着因为没有下水道积留的人畜的粪便,从而产生一种让郑前刺鼻的腥臭味。
同样也洗刷着暴风雨中骑着烈马的郑前,在郑前的大檐草帽上形成一层雨帘。
每一匹马都有自己的脾气,越强壮傲气就越甚,这匹被郑前骑上的白马不甘心这样被轻易控制,它甩着头肆无忌惮的狂奔和无所顾忌的冲撞着,大幅度的颠簸着希望把郑前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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