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诺奖,我该哭还是该笑?我的三个设想 (第8/10页)
不穷的卓越歌词,让民谣摇滚在上世纪60年代末成为当时的青少年亚文化主流思潮,并且和当时的“垮掉”、“乌托邦”、“民权”、“反战”等各种思潮相互呼应,被认为唤醒良知,迪伦从而成为“时代的代言人”。
迪伦并没有像列侬,成为大众偶像。在上世纪60年代末各种思潮风起云涌的时候,他却因为一场离奇的车祸而隐居,等再度出山推出《约翰·韦斯利·哈丁》、《纳什维尔的天际线》、《新的早晨》等专辑时他已经彻底改头换面,“我不是什么代言人,我只是月光下裸体的舞者”,他不再那么有攻击性,没有成为外界所期待的时代英雄,而是开始崇尚大自然,沉迷在山水田园乡村中疗伤,之后他的音乐充满了神秘感。
而从上世纪70年代中后期开始,他又出人意料地放弃基督教,皈依犹太教,音乐类型也早已经从民谣摇滚做回根源民谣和布鲁斯。摇滚乐后来衍生出朋克和金属,各种迷幻和浪潮,似乎都已经不再和迪伦有关,但他就像是一个参照物,不仅仅因为他在上世纪60年代的伟大,是他孕育出了各种可能,他没有重复自己,没有被外界绑架,在平凡和朴素中寻找力量。
他是摇滚乐的活化石
迪伦不是一个出色的歌手,他的《敲响天堂之门》还不如艾薇儿唱得好听,但是乐迷说起他都会肃然起敬,从披头士到滚石,从崔健、罗大佑到汪峰。晚年的迪伦更成为一个标本、活化石,被各种影视作品、书籍解读和诠释。如果你还记得《阿甘正传》,阿甘的女友珍妮在台上裸体翻唱的一首歌就是《答案在风中飘荡》。多年之后,“半壁江山”汪峰把自己的专辑命名为《信仰在空中飘扬》,有说汪峰还专门请译者翻译迪伦的歌词,所以细心的歌迷都可以在“半壁”的歌中发现诸如“像一块石头一样地滚吧”、“无家可归像块石头”、“不如让我们一起放任自流吧”等歌词都有迪伦的影子。
迪伦可能也是在美国被拍过传记片最多的人,包括大导演马丁·斯科塞斯拍的《无家可归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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