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七八 白米 (第2/4页)
这一道传令。
大汗之令,即是圣旨。
那么郭仲堪前几日的这条军令,自该废了去。
“你不必多疑了,这消息不是谷乌尔传来的。”
郭仲堪看了满面思索的罗峰一眼,说道:“这是金雕传讯,上面的字迹是大汗亲笔,并非伪造。”
罗峰闻言,顿时沉默。
三危之山。
洞天福地。
清原看着古镜之中的场景,只是沉默。
上层人物,只因心中喜怒,一道传令之下,就要下方的人,付出数十上百万条性命的代价。
对于他们而言,只是顺手一封书信。
然而对于下方人物而言,便是血流成河,骸骨成山,生与死,痛与苦。
而往往两方敌对,正是源自于上层人物的不合,至于下方将士,只听命行事,而百姓则更是无辜。
可是上层人物,高高在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下层人物的想法与苦痛。
君王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没想到还听得了这么一些。”
清原暗道:“趁着那幼童还未离开,或可再探一番,待得这幼童离去,便应是另外寻得方法了。”
翌日。
清晨。
郭仲堪已是备战,三日后出战。
但这一日,他召来了那个被李洪救下的幼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幼童摇了摇头。
“没有名字?”
“部落里要等到父母在自己出生时种下的树,长得比阿爹更高,才能有名字。”
“你阿爹呢?”
“部落被一个叫作什么元蒙的部落打散了,然后,部落里的人都死了,是阿姆带着逃我走的。”
郭仲堪沉默了下来。
元蒙扩展,统御北方,各方部落自是不愿作为人臣,自有一番厮杀争斗,正如眼前要攻伐神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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