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号一更 (第2/6页)
前面张忠乘坐的商务车走,他约莫估计了下,“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天黑了才到的地方,再忍忍,要不我给你找个袋子,你先吐?”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沈豫北突然间开了口,话中不掩嫌弃,“想吐就下去吐。”
迟嘉言哼哼唧唧,敢怒不敢言,在前座位坐不安生,翻来调去改姿势,一会儿问一声到没到。
沈豫北没理会他。
阮明瑜就坐在迟嘉言后面,看他侧脸时脸色发白,确实不大好,想了想,还是问他,“怕不怕扎针?”
迟嘉言愣了下,反应过来之后回过头,仰着下巴道,“只有小屁孩才怕扎针,我怎么可能会怕!”
阮明瑜撇撇嘴,心道他还不就是个小屁孩。
“不怕的话,我给你扎一针。”
阮明瑜习惯在手提包里扔几包针灸针,她撕了其中一包,让迟嘉言把袖子捋起来,在他两个手腕上各扎了一针。
迟嘉言不大相信这玩意,盯着眼前的两根针怀疑道,“嫂子,这行不行啊。”
阮明瑜没辩解,只是让他坐好,说等一会儿再看。
直到天擦黑到地方了,迟嘉言胃里那点东西都没吐出来,下车前阮明瑜才把他手腕上的针取下来。
不晕车的迟嘉言又生龙活虎了起来,啧啧称奇,“嫂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以后谁敢再说咱们中医没用,我第一个扇死他!”
阮明瑜趁机说他,“别了,你捅的篓子够多了,可别再有念头去扇谁。”
迟嘉言悻悻的笑,最怕有人逮着他说教,立马快了脚步,跟张忠他们走在前面。
阮明瑜和沈豫北在后面走。眼下还没开春,夜里特别冷,沈豫北身上只穿了件大衣,他拉上阮明瑜手时,阮明瑜被他手冰的一个激灵,再摸摸他另外一只手,彻骨的凉。
“你穿太少了,这样不行。带羽绒服没有?现在穿上。”
像沈豫北这样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指定是不愿意穿气鼓鼓羽绒服,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