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应龙山 (第2/5页)
,能逃过此劫,长生不死,与天同寿呢?”
……
秋江清,秋江明,秋江复浊还复清,风吹来,纸灰飘舞,白草横飞,遍布坟茔。
龙首山上,一行人终于进入最后的龙眠之地,传说,唯有王者才能在此地开碑立坟,外围密密麻麻,则是侯级之墓穴。
一名身穿白袍的老者,颤巍巍端上一只绿色铜盆,点上松烛,烧起纸钱。
此铜盘生前为厉王曾用,死后也会随之一同入土安葬。
松烛明亮,纸线烧起,火烟腾空,缈缈而上,似乎也在哀悼逝去的亡灵。
黄金白玉制成的精美棺木前,一番应景之词后,厉王之弟,“靖南侯”厉天笙,一袭麻衣孝服,走到人前,手掌摊开一张黄金玉册,当众宣读祭兄诗:
“淼淼长湖水,郁郁乱岗榛。我来祭奠时,坟头无碑铭。千纸化飞灰,哀心不可说。”
“吾兄兼吾父,孝亲感何如。生未使汝足,死未令汝荣。只在清夜里,破碎心肝腑。”
“一念起哀思,念念萦臆苦。漫漫清江雪,松柏何簇簇。纵有滔滔泪,老眼泪干枯。形瘦发渐希,病增日恐暮。”
“愿借长湖水,化作彼岸渡。撑起千叶舟,来世一相顾。愿捧坟前土,植成菩提树。摘叶写心经,劫难不再复。”
“呜呼,天道不幸,痛失严兄,星月掩面,风号雨寒,秦岭垂目,渭水泣哀,惜不能代,徒留悲伤。”
“呜呼,哀天怨地,吾兄归来。殷殷慈严,梦间相逢。王兄,一路走好。”
念至此处,厉天笙猛然跪下,泪眼纵横,状极哀思,向天连续十叩首,直叩得额头之上,草灰一片,血迹斑斑,刺眼醒目。
如此一幕,落在旁人眼中,顿时便是一片赞颂。
“靖南侯真乃性情中人也!”
“是啊,兄弟之情,皓如日月,其兄一生无子,能有如此一个兄弟替他操劳后事,也算值了!”
“嗯嗯,不错不错,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