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盗墓故事 (第2/7页)
鹤发童颜的老者。来者虽是迟暮之年,眉宇间倒是神采奕奕,披着件酷似手术室大夫所穿的白大褂,背着手朝人群走来,单看看神态及步幅便有别于众人。我循声望向这老者的档口间,他也正眯着眼缝看着我。
“何副所长。”众人齐口敬之。
何副所长摆摆手,没有责怪众人玩忽职守,反倒笑眯眯地接着对我说道:“小唐啊,小陈刚才那故事我也听到啦,你怎么看呐?和你们南方本地相传的是否一致啊?”
何副所长是我们这支市考古队的领头人物,正值耳顺,头鬓花白,面色红润,鹤发童颜古无比还真不是随口说说,只是唯独他左脸有条快从耳根拉到下颚的伤疤,看着着实令人心惊,听说这是他年轻时参军留下的。
据我不完全了解,何副当年参军打战当的是侦查兵,他曾带着一支小分队从敌人的包围圈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逃出生天,据说跟着他突围的战友好胳膊好腿的几乎没有,就他一个人只是在脸颊上留了这么条刀疤,还是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用军刺以一敌三和敌人近身肉搏时挂的彩,一条刀疤换三条人命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这些陈年旧事都是当初安排我进市考古队的王大伯私底下和我说起过,若非听事事严谨的王大伯亲口所说,我怎么都看不出来面前这个骨瘦如柴、笑容可掬的老人当年还有如此彪悍的往事。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听闻过何副的些许往事,我总觉得在他眼里时常闪着一道让人难以觉察的森森冷意,不过有时转念一想,毕竟是上过战场挑过别人肚肠的军人,也就多少能理解一些了。
其余几人看领导不仅不责备,反而愿意一起讨论,更是来了兴致,催促我快说。我也不是啥脸皮薄的人,不像那才来的实习生小陈,见大家都兴致高昂,也就不卖弄什么关子,说起了这个在南方、在我小时候大家都算略有耳闻的恐怖传说。
依着故事里的称述,有关盗墓之类的事情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几乎绝迹,倒是在解放后、八十年代初期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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