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枯鬼遮眼 (第4/6页)
—他娘的,还是支用过的火折子!
第三次瞅到这玩意儿,一个诡异可怖的想法突然从我脑海里翻腾出来,惊得我汗毛倒竖,一阵凉意过身。难道是……?不,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里,我极力否定自己,脑子里飞速旋转了几个来回,暗骂自己神经病,社会主义红旗挂,唯物主义心中揣,千万不能自己吓自己!
我心烦意乱的想着,倒也没忘留个心眼,蹲下身子将那火折子立了起来,看立得稳当了,便又急急前行,这唯物主义啊,就是需要时时辩证的嘛。祖宗保佑,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
约莫十五分钟之后,我就彻底傻眼了,我果然又一次遇到了那火折子,更要命的是那火折子正静静立在我面前不远处,随着阳燧的光亮忽明忽暗的像个痴情老娘们似的没有怨言的杵在那,啥也不干,就等我。
就等着我。
看着那支火折子我心里那个寒啊,脑子里像被人用汤勺搅了个天翻地覆,常言道常走水边必湿鞋,屡进深山定撞鬼,考了三年古,报应这便算是来了。我杵在甬道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鬼东西,手里的黄金古剑都握的有些颤抖,眼下这情形,不必说,肯定就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鬼打墙!
农村里长大的孩子,听过的鬼故事里最多的估计就是这鬼打墙了,在南方这事儿也叫鬼遮眼,小时候听村里的老辈们唠唠叨叨的说过一些类似的故事,我印象最深的是其中俩个,第一个是村东头的老寡妇陶婆婆说的,她说她年轻的时候,村里时常有些壮劳力会去隔壁村帮闲,就是无偿帮助一些家里缺少劳动力的特困户刨刨地,割割草什么的,这是常事。有一年,村里一个姓蔡的小伙被喊去邻村帮闲,因为邻村需要帮忙的罗大爷家里事情也不算多,去一个人也就够了,小蔡二话没说也就去了,弄完之后罗大爷留他在家吃饭,农村人都朴实,小蔡也没推辞,待在罗大爷家里陪着老人俩瓶烧酒一碟花生米一坐就坐到了深夜。听陶婆婆说,那天晚上小蔡不知哪根筋没搭对,喝得昏昏乎乎的还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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