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滇南折返 (第4/5页)
是大权交接,那寻找曹雪的事情又有了着落。我再三权衡还是觉得找人要紧,也没啰嗦,当时就满口答应了,哪知何副队长领着浩浩荡荡的考古队前脚刚走,那辽代衣冠冢后脚就坍塌损毁了,提交上来的地质报告说是这古墓本就破败的上空下悬难以支撑,又连遭多日雨水冲刷浇灌什么什么的,总之都是些打官腔按例行的红文,我也懒得再琢磨,心中连连叹息,估计这都是命数造化,任谁都回天无力了。
当时何副让我们扫完尾就赶回yn汇合,和当地文物部门接洽完毕之后我们自是没敢耽误,于是打点人手即刻动身。我身边除了彩柳和小陈之外,另外还有三名行政人员,几个人一路辗转南下,没几天工夫就进了yn地界。
一路上大家谈论的基本都是于工作有关的事儿,彩柳也是一如既往的寡言寒语,对于她这种脾气性格我倒是习以为常,反正人多耳杂,我也没和她有过多的交流。小陈他们几人有几次还以为我们兄妹之间在怄气,常来劝导我多让让自己这漂亮亲戚,我有苦难言,心想着等到了家,问清事理这麻烦好歹就解决了,便也没往心里去。
想是这么想,哪知这一到自个儿的地盘上,事态竟又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开去。
素有“亚洲大陆水塔”之称的yn是个好地方啊,大山横断,沟壑密布,海拔悬殊,寒热俩异,不仅从而幻化出形态各异的自然景观,更有“一年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美誉;而越是靠近热带,动植物的体型就越是庞大,气温也逐步攀升,我前几日还在齐巴尔乡冻得直哆嗦,这几天回到家乡直感觉穿着短袖都燥热难当,一时间竟不太适应。
殷谷距离打洛镇大概300来公里,而打洛呢,也正是我父亲他们当年落脚的地方。我们达到打洛的时候已是子夜,我把一行人等安排进旅社之后自己抽空回了趟家,不巧却赶上家父外出多日联系不上,无奈之下我又回到了旅社。
根据何副当时发放下来的文件档案来看,那尚未考证的古冢丘陵就坐落于殷谷腹地深处,而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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