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咬你自己 (第5/8页)
可这笔杆纤细,她怎么也执不稳当。反复几次,一支紫毫一次次从她手里掉下去。
她叹了口气,“还是不行啊。”
最后,她寻了个靠窗的角落,抱着膝盖缓缓缩成一团,看着眼前满桌子的瓶瓶罐罐,还有他常坐的椅子。
不多时,外面便响起了他焦急的声音。
“叶棠!”
他一进房就现床上的她不见了,仔细一问,竟无人注意到她去了哪。承译忙道,“爷,您别急,九王妃肯定就在府里。”
她若是又丢了-----他如何能不急。
书房门掩着,她就缩在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里。听着那越来越着急的声音一声声唤她,有些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她咬破了他的唇,他的脖子,想起了他给她画的衣裙,还有他站在门前,于落叶翻飞中弯腰捡了一片,叶柄一转,低笑道,“棠叶,叶棠。”
可有的还是影影绰绰不真切,还需要些时间才行。
一抬头,又见书架上放着一盏梅花灯。
这个她记得,那是她最后画给他的东西。
长街上,灯火阑珊里那个三两必便落了白梅的女子,是她吗?
是她,可也不是她了。
她终于明白过来,因为醉雀,她不仅不能执笔,也正在渐渐淡忘他。
“先前的你,的确是颇有灵气,很讨人喜欢。”
她看着那张清冷的椅子,他那天说这话的时候,就坐在那儿。
他喜欢的,根本就是以前的叶棠吧,不是她。
门外,他的声音愈近了些。
她听见了,任他找疯了她,她也没有应。
萧池站在门外,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经历过一次失去,他便深知其中可怕。
他也愈后悔,那天,他亲眼看着她转便了九王府里所有的角落,边哭边喊他,为了找他连绣鞋掉了都不知道。
那时的她,心里的怕和无助,就与现在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