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偷鸡不成 (第2/5页)
拿了人家的银子,吃了人家的酒菜,实指望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会没成呢?情急之下,甚至都忘记了刚才挨了一脚,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
“不能够啊,卦意非常明白。卦得同人,变而为否。同人于野,亨。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
念叨到这里,瞎子突然抬头,嘴里问道:
“你可是按照我说的,酉时末前往镇子北面去的?”
被算命瞎子一问,那位两腮无肉,双眼凹陷,隋同治夫妻唯一的儿子隋夏,不由支吾起来。在算命瞎子和父母的一再催问下,才毫无底气地说了句:
“我,我路上遇上点事耽搁了一会,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肯定不是酉时赶过去的,肯定是过了酉时,被套的兔子已经被人捡走后才去的,是不是?”
“我是过了酉时才到的,你怎么肯定是被人捡走了,而不是没有套住?”
算命瞎子听到这里,怒哼一声,站起身来,也不理会连声道歉的隋同治夫妻,一把摸起倚在房门上的竹竿,敲打着地面,一步步走了。
原来,隋同治最近几年一直在向阳镇的隋家打短工。虽说现在是秋后,已经没有什么急活可做,不过庄稼地里一年到头的事情不断,比如秋收后要赶在大雪封路之前,把春天用的肥料运到田地里,所以隋同治还是天天过去干上一个上午,下午才回家忙活自家的事情。
眼看自己的儿子隋夏过了年就十八岁,按当地风俗早应该娶妻分家另过日子了,可是隋夏别说结婚了,连媳妇的事情还八字没一撇呢。因为就这一个孩子,尽管家境并不富裕,隋夏自小还是被夫妻俩娇生惯养,养成了一身的坏毛病。
好吃懒做不说,近年来还学会了耍钱。隋同治夫妻自然不会拿辛苦钱给他糟蹋,于是隋夏竟然开始偷鸡摸狗,扰的四邻不安。如此一来,想要说门亲事就更难了。
恰好隋家的大孙子,也就是隋景春的长子最近要进城读书,打算来年春天下场考秀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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