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花舞,幽芳(上篇) (第3/5页)
气吞声的孩子讨个公道罢了。”
“诶?”
纳兰暝心里一凉,耽搁了十分之一秒才发现那不是对幽香这句话的惊讶,而是面对危机时的生物警报。
幽香的拳头从他的头顶上划了过去,顺便还擦掉了他的几根头毛,而他却还在琢磨,自己跟这个女人究竟有过什么过节。
“能多给点提示吗?”
纳兰暝轻轻地往后跳了几步,拉开了一些距离,好让自己不至于一张口就被迎面而来的拳风吹得发不出声来。
“那些事,等你下了地狱,自然有人告诉你。”
幽香收起阳伞,并将它平举起来,伞的尖端正对着纳兰暝的脸。她举伞的姿势,就好像一个单手举着燧发枪的女海盗一样。
“我猜猜你指的是阎王爷吗?”
“回答正确。”
“嗡!”
刹那间,空气沸腾之音穿透了纳兰暝的耳膜,高热的光柱在伞尖上汇聚,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奔腾而来。整片森林都被这夺目的强光染白,黑夜瞬间变成了白昼。
数秒之后,光华褪去,万籁俱寂。幽香的正前方,除了一道焦黑的深沟之外,什么也没剩下。如果纳兰暝没能及时闪开,那他现在恐怕已经蒸发成气体了。
“红月下弦斩!”
余音未绝,死从天降!
暗红的弯刀自顶上斩了过来,对着幽香的脑袋便是一通猛削。面对突袭,幽香甚至连腰都没弯,仅靠那柄阳伞,便将这凌厉的斩击一一化解,最终毫发无损。
然而,这看似潇洒的格挡,也并不是没有代价的。挡开最后一刀后,那把阳伞的伞面便如被剥下的香蕉皮一般,一片片地脱落下去。
“真可惜,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把伞。”
幽香望着只剩骨架的阳伞,摇了摇头,显得很是遗憾。接着,她面向纳兰暝,笑着说道:
“这下,你我之间不就有过节了吗?”
她的脸上从一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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