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满腹心酸无处诉 (第1/4页)
聂小泉走进大帐,一眼就被坐在右首的一位老者吸引去目光。而那老者看见来人,脸上激动的神情渐渐冷却,神色中一片颓败。聂小泉几步跨到老者面前,拱着手行礼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从项子上扯出一根牛皮绳,将绳上系着的一块玉坠捧到老者面前。
老者目光触及玉坠,不由瞪大眼睛。一把抓在手中急急道:“这坠子你从哪里得来?”
聂小泉道:“一位大哥临终托付给我的。”
“临终……”老者声音颤抖,虎目渐红“你哪位大哥姓什么,叫什么。如果还在人世现在应该有多大?”
聂小泉摇头:“我不知道聂大哥的年岁。我只知道他叫聂小泉。是个好人。他临终托我将这个坠子交给他的父亲。让我告诉他父亲,他不孝,不能在父亲膝下承欢了。”
老者紧紧握住玉坠,目中通红一片,额头青筋爆起,低吼一声:“逆子……”声音一哑,老泪滚滚而落。
“伯父且慢悲伤。”旁边站起一位青玉般的人物。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两道不疏不密的眉毛,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不高不低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配上不亢不卑的神色,不疾不徐的语调。整个人往那一站,就仿佛波浪滔天中投下的一枚定海神针。任凭你翻江倒海的威风,也化作微风拂面。
“白……白……白泉先生。”跟着聂小泉进帐的魏鹏程激动的几乎找不着自己的声音。
段子心向他微微点头示意。转向聂小泉拱手道:“这位敢是聂将军?”
聂小泉拱手回礼:“不敢当。不过是兄弟们抬举罢了。”聂小泉这话并不完全是自谦。当年梁铮弃关避走巨霞关。登州只剩下梁洪驰所帅的区区五千铁甲兵。加上自请留下守城的夏郡守所帅的两千郡兵,并衙役,差官,吏作不到一万人。尽管大小姐亲自披挂上阵,减轻了他一多半的压力。但是,最后大小姐战死给了他沉重的打击。登州之围一个月后,他终于支撑不住,去往齐州养病。这一养就是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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