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颓垣同饮女儿酒 (第3/5页)
生辰都酿。谁知道这些酒永远也没机会摆上姐姐的喜宴桌。”
聂小泉闷闷的喝了一口酒,道:“过去的就别想了,大小姐泉下有知也会不安的。”
梁洪驰偏头看着消瘦的少年:“知道吗,我曾经十分憎恨你。恨那个救了我姐的人怎么是你。你长得猥琐,性格懦弱。哪一点配得上我姐?”
聂小泉咽下口中甘露,道:“你说的对,我确实配不上大小姐。这一辈子,能站在她身边我死也知足了。”
梁洪驰忽然凑近,低声道:“你很混蛋,你知道吗?”
聂小泉不明所以:“你喝醉了。”
梁洪驰道:“那又怎样?”接着道:“你并不爱我姐,却一直装出一往情深的恶心样子。十分的让人想揍你。”
聂小泉有些糊涂,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并没有喝醉。问道:“你又想打架?”
梁洪驰道:“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早就知道你们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也早就怀疑希宁的身世。可是我从来没想过深究,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梁洪驰顿了顿,似乎陷进无边的往事。许久道:“我小时候身体很好,三岁的时候掉进池子里差点淹死。后来父亲就将我们姐弟接到了登州。五岁的时候,我得了一场病,缠绵床榻一年多。命虽然保住了,可也落下了病根。一旦反复,轻则吐血,重则亡命。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病,是有人给我下了毒。从那以后,姐姐遣散了府上的奶妈子,亲手料理我的起居。姐姐很能干,小小年纪就将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些奴才个个对她恭敬有加。轻易不敢造次。可也正是这样,我们姐弟自幼无人教导。女子十五岁笈箕。可姐姐到二十岁仍待字闺中。
那一日,姐姐被人在大庭广众揭破身孕。我们两个都傻了。姐姐不知道自己有孕,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生病了。她被老夫人关了起来。我们两个隔着门哭了一夜。那时候,我想无论是谁,只要能救了姐姐,要我的命都行。”梁洪驰仰头喝酒,将目中泪水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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