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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邺胜安虽然没有再寻死,可精神依旧不好。日夜守在魏鹏程的棺材旁边,巴不得他能多留些日子。
过了元宵节。百官赴朝,邺胜安请了病假。京中的官员不乏消息灵通的,早已知道魏鹏程逝去的消息。只是邺府没有举丧,有心巴结也不好前去。所以看见邺胜安没来上朝,也不诧异。诧异的是,段子心竟上了道为魏鹏程请封的折子。
且不论魏鹏程是男是女,也不论他是丈夫还是妻妾。他带着胭脂兵南下北上,也曾建过功勋。如今段子心为他请封也是说的过去的。
隔天,一道圣旨昭告天下。魏鹏程被追封为车骑将军。邺胜安亲自扶灵,将他葬回柳州魏氏祖茔。魏氏余族深以为荣。合资建起了一座祠庙,塑起了金身。以供后人瞻仰祭拜。魏鹏程生的身材修长,骨骼均匀。肤如凝脂,眉目若画。那金身虽然只有五分相似,可也是俊美无俦。加上他庙旁有棵老梨树。人们叫的顺口,便叫成了梨花将军。
邺胜安听闻大怒。魏鹏程是堂堂男儿怎能叫那么一个脂粉浓郁的绰号。尤其是听到有人津津有味的谈论魏鹏程的相貌,邺胜安的怒火更是忍无可忍。可当她怒气冲冲赶到柳州,看到魏鹏程的塑像那一刻心里又酸涩的难受。她舍不得将他的塑像毁去。最后,她想了一个笨办法。做了一顶帷帽,将魏鹏程的塑像从头到脚遮住。这样还觉得不妥,又让人在塑像四周拉起了幔帐。尽管这样,她还是像一个疑心很重的妻子,怀疑人人都在窥伺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