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旧疾 (第2/4页)
了一变。他:“你是,他头痛?”
孙大夫头道:“正是。”
父亲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发青,有好一会儿不能话。
过了一会儿,父亲回过神来,他:“你诊过脉了?是,还是不是?”
孙大夫:“暂时不能确定。脉象上看,似乎不是。症状上看,很像。”
“不会的!”父亲喃喃地,“不会的。我的预感不会是真的。”
父亲:“这么多年来,他一次也没有复发过。我叫他回来的时候,道济也他情况很好,没有什么异常。他回来之后,你不是也查过多次吗,一直都很好啊。道济给的混元丹,他也一天都没有停过。”
孙大夫:“是的。不久前少公子带了几个兵爷回来时,我还给他把过脉,脉象都很强健,没有任何不正常。”
父亲:“就没有别的可能导致相似的症状吗?”
孙大夫:“确有别的可能。听少公子的从人,这些天他们在清风寨的训练非常艰苦,累倒的士兵,远远非止一二,少公子凡事身先士卒,劳心费力,可能是有些劳乏过度了,加之为了赶回家来参加寿宴,前天又没有睡过什么,可能只是一时没有休息好而导致偶发的头痛。他打就是有病根的,颅内本就有些隐患损伤,劳累过度后,头痛得比平常人厉害,也是可能的,未必就是复发。现在从脉象上看,也只是劳乏过度,没有别的迹象,难以确诊。国公应该记得当年的情形,此病起病之初,脉象是不明显的。”
孙大夫:“以昨天的脉象来看,与当年夫人起病时,还是颇有不同,所以,孙某也拿不准,不敢确诊。毕竟,少公子在清川这么多年,练过多年的童子内功,气息深厚,还有混元丹一直护着,又更年轻强健,和夫人的体质完全不同。退一万步讲,纵然是复发,也不见得就发展那么快,或者程度那么严重。”
父亲:“希望只是一时劳乏啊,希望不是。先生知我只此一子可堪造就。这么多年,我忍痛割舍父子之情,让他一直在清川,一直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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