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除夕守岁 (第3/6页)
最后受了箭伤。如果臣一直在家。先父就不会受那次箭伤,而如果没有受那次箭伤,先父也就不会那么早去世了。”
你说:“臣连先父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赶回来见到,让先父身边没有儿子送终就离开世界了。先父把诺大的家业交付给臣。但臣也辜负了先父的交托,臣让它们都和敌军一起,被埋葬在巨大的泥龙之下了。”
你说:“不知道有多少次,臣梦到过从清川回家的那个晚上,臣看着烈焰在家里飞腾,士兵在院子里举刀屠戮,但是,臣却没有办法凭一人之力阻止他们。臣只能权衡利害,救了琴儿,离开了被屠戮的庄镇,就连先父的灵位也没来得及救出来,臣不得不看着它和先父的灵柩遗体一起,被火焰吞没了。”
你说:“先父一生对臣始终寄予厚望,但臣最后什么事情也没有为他做到。臣没有替他安顿好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姨娘,也没有照顾好他的另外一个儿子,没能和景云和睦相处,没能挽救他,感动他,友爱他,结果,让他一直陷在孤单和仇恨里,变成了君夫人的恶梦,变成了叛变国家的罪人。”
你说:“臣连一个像样的葬礼,也都没能给先父办过,就连亡母的坟茔也没有保住。虽然后来在燕塘关,臣给父母设立了灵堂,也做了追魂的道场,但,这都只不过是对自己惭愧之心的一个安慰罢了。“
你说:“回想起来,这一生,臣真是一个不孝的儿子,愧对先父的厚望和深爱。”
(三)
刘申说:“我理解。”
他说:“我何尝不也是这样的一个儿子。何尝不是一样地令先王失望,何尝不是一样地,在死后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先王的在天之灵。”
刘申说:“是我,觉得自己比弟弟有才,在朝堂上常常不顾及他的颜面,与他公然政见相左,对他的权威造成了伤害。我也多方结交了朝臣。加剧了他的恐惧与不安。”
刘申说:“作为长兄,其实我从小都瞧不起他的体弱和平庸,很少用兄长之心来友爱他,教导他。也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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