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超度法会 (第2/4页)
去你安葬的地方,不敢回到燕塘关,不敢再去金风寨。
好像不去面对,就可以认为断离并没有真的发生过一样。
面对命运的无情,我实在是太胆怯了。
(二)
又一次地,我坐在圆觉寺中原来的经堂里,再次抄写着《心经》。
按照图布丹大喇嘛的开示,这是一张专门治疗人们心灵的痛苦和恐惧的特效药方。
我希望通过抄写,把这灵丹妙药的效果渗入到身心的每一个细胞中去,平息每一个细胞里痛苦的惊涛骇浪。
我希望通过抄写,让一切生命中这样的煎熬和疼痛,都能得到良药的救疗。
可是,我不能抵挡内心的悲痛。
你的影子不断地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充满我所在的每个空间。
你的面容出现在字里行间。
你的声音开始在遥远的时光里回响。
我的眼泪一次又一次地流淌出来,而且越来越多。
为了不让眼泪落到经文上,污损了抄本,我只能放下了金色的抄经笔,向后挪动了一下,坐在距离桌案较远的地方,等待心情的平复。
我捏着手绢,默然地坐在那里,等着撕裂身心的悲痛过去,以便重新能够开始抄写。
(三)
恍惚之间,我又回到了燕塘关舅舅家的宅邸里。
园子里搭箭的高台上正在演出着《无定河》的歌舞。
可怜无定河畔骨,犹是香闺梦里人。
而我们在书楼之上,远离音乐之声,彼此面对。
你问我:“后来,那香闺里的人,是怎么面对这噩耗的呢?”
我说:“不知道。这歌舞里只表现了她听闻噩耗时的悲痛,没说后来她怎样了。”
我说:“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后来应该怎样。”
你看着我。你说:“如果你是她,你会怎样?”
我说:“彼此深爱的人,不是应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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