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凡高(4) (第3/4页)
雨。
我独自骑了一部自行车,前往凡高的故居参观他的纪念馆。
我沿着地下室新开放的展区,一幅一幅地看完了第一次展出的那些早期画作。
我坐着电梯来到楼上的展室。
我长久地停留在《星月夜》和《麦田上的乌鸦》这两幅画面前。
我感觉到强烈的孤单,还有内部的无限空虚。
我一直待在那里,看着这两幅画,直到闭馆的时间到了,保安向我走了过来,问我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是的,我需要帮助。可我需要的帮助,是他身为凡人,给予不了的。
我站在那里,看着身边的人流,谁能给予那样的帮助呢?
我想成为那样的帮助者。
我从纪念馆里出来,归还了租来的自行车。
我撑着一把伞,慢慢地沿着城市里的河流岸边散步,穿过了很多的房子、小船、桥梁,穿越了这个城市的红灯区,看着那些没有穿衣服的女人,风情万种地站在玻璃橱窗里招呼外面的客人。
是否只有我一个人,在生死的湍流中倍感孤独呢。
不是。他们全都同样的孤独。
只是,很多人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样的孤独。更没有勇气,去破除那样的孤独。
(六)
那天,我沿着小河的岸边走了很久,最后进了一间咖啡馆。
穿过咖啡馆里窃窃私语的那些人群,我在一张桌子边见到了高雄。
他穿着防雨的风衣,端着一杯红酒坐在那里。他已经在那里等我有一会儿了。
他看见我走过来,说:“我一接到电话,就从巴黎专程驱车前来见你,请你吃饭,就不能给我一个稍微明显一点的笑脸吗?”
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我说:“阴雨天面带微笑不那么容易。”
他说:“你怎么过来的?怎么不让我去接你。”
我说:“从凡高纪念馆那边走过来的。我想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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