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惰性金属 (第2/4页)
择角色的话,你只可能演两种元素。”
你说:“一种可能,你会演和眼泪关系最密切的那种元素(备注:指钠);另一种可能,你会演那种最稳定不变的元素。”
你说:“我觉得你更可能会演后面的那种元素。因为,你表面看起来,更像眼泪的元素,但你在内心,却更像那种恒久的元素。”
你说:“你绝对不会演那种非常活跃的元素。尽管那是非常炫目、非常多数、非常有适应力的元素。”
你说:“在给你做稳定性测试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是那种恒久不变的元素。你不喜欢那么频繁地和世界上的其他事物发生反应。你也不喜欢对各种各样的东西都作出响应。你不喜欢那么着急地和其他东西混同结合。你也不喜欢那么焦虑地躲避与众不同。”
你说:“你不会喜欢躲在其他的事情里面跳来跳去,你其实更喜欢恒久如一地坚守内核,更喜欢对万事万物保持一种有距离的疏淡。所以,你最有可能是在演一种惰性金属。”
你说:“如果你能选择,你一定会演(金)。”
我说:“你总是对的。那个节目里,我演的,正是。”
我说:“不过,我可不是因为恒久稳定才要演的。”
我说:“我喜欢演是因为喜欢它的惰性。”
我说:“就是那种坐在别人的车后面,让别人拼命蹬车送我回家的惰性。”
你听了,你微微笑着,你伸手在我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你说:“那是惰性吗?那是懒!”
(三)
那天,围绕元素的活跃程度问题发散开来,我们还谈论了一些事情。我们从元素周期谈到了女人。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谈论女人。
你说:“就像周期表上在物质结构上有趋于活跃的和不活跃的两类元素那样。世界上也有在时间结构中趋于活跃的和趋于不活跃的两种女人。在其中的一种女人身上,你随时随地能感觉到时间的作用。她很容易对时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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