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解梦人方达锋 (第4/5页)
我还是最终走到一个空无一人的甬道上,我走在一个狭窄的、灯光惨白地明亮的、无人的甬道上,我听到自己的脚步和行李拖动的声音在甬道中空荡荡地回响。我再也看不到身边同行的人了。
也没有机场,也没有飞机,也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就是一条长得不可思议的空空的甬道,光线充足但并不温暖,道路清晰但心里慌张。
我总是不知道怎么从这个甬道里出来的。我总是走着走着就到了某个登机口了,我拥挤在最后一分钟争相登机的人群中,我在推推搡搡中进了机舱。
我刚坐好飞机就飞起来了。
就在它飞起来的那一刻,我知道那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因为我的同伴不在机上。
每次梦都是从走进机场的那一刻开始的,然后都在这里结束。
醒来之后,我每次都心情沮丧。我知道从此就和什么南辕北辙,并且长久地天各一方。
(四)
我和方达峰一起讨论过这个梦很多次。他一直追问梦中的各种细节,但从来没有说过他的结论。
终于,有一次,我忍不住了。我不断地问他,那个机场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听了这么多次,心里总该有个想法,别总是让我重复了。”
方达峰于是问我信什么宗教。
当我确认不是基督徒、天主教徒或者穆斯林时,他说:“那好吧,说说我的看法吧。”
他说:“我的看法常常不科学,但人家常常说很准的。”
他说:“我觉得你在梦到死后或者生前的事情。”
他说:“那个机场就是生命和死亡的中转站。你每次都在那里寻找正确的路,以便跟随正确的人,但你每次都走错了。”
他说:“你在生死沉浮中想要寻找和追随一个人,但是你没有能力生死自主。你常常在无奈中和他失散。”
方达峰的话非常简短,但它却一下子击中我了。
看着我脸上的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