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攀登之梦 (第4/6页)
)
就在我梦到自己冻僵失去知觉的时候,我听到床头柜的电话铃音轻柔地响了。座机上的红灯不停地闪烁着。
我惊醒过来,发觉自己浑身大汗,丝绸的睡衣都已经汗湿了。
我从梦中的景象里挣扎出来,回到现实。
我伸手拿起了话筒。
逸晨先生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了过来。
他说:“心心?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在墙壁那边抽泣。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说:“要不要我过来一下?”
我拿着话筒,沉默了一会儿,我平息着急促的心跳,还有呼吸。你在梦中的声音,依旧在我耳边回响。
在很短暂的一瞬间,我分不清何者是梦境,何者是现实。
我到底在哪儿?我到底是谁?
这一切都混淆不清,看上去都非常可疑。
唯有你的形象和声音,穿越一切混乱,格外稳定和清晰。
你就像这个宇宙的定海神针一样,让整个宇宙井然有序。
逸晨先生在电话里再次问:“你不要紧吧?有没有觉得心脏不舒服?我还是过来看看吧,你可以起来开一下门吗?”
我默然点头。我小声说:“好。”
(三)
我紧裹着睡衣,赤脚踩在地毯上,过去拉开了房门上的防盗链,打开了房门。
我看到逸晨先生也穿着长睡袍站在房间门口。
我后退一步,让他走了进来。
他看着面色苍白的我。他说:“心心,你还好吗?”
我什么都没有说,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逸晨先生伸手搂住了我,他就像一个父亲安慰惊慌失措的女儿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我的后背。
他说:“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一个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都是幻觉。没有什么能伤害你。”
我伏在他的肩膀上,努力平息着内部汹涌而来的撕裂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