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悬壶济世 (第2/4页)
就吗?我知道!”
郜东亦说到我知道时,语气转为自豪。
因为吴又可在郜东亦的记忆中,既是自己在医术和武学上的师父,又是自己的父亲。
所以吴又可做出的贡献和成就,让郜东亦也产生了一种极强的归属感和自豪感。
郜东亦恨不得把吴又可的所有贡献全部说出来,滔滔不绝地道:
“吴大夫年轻的时候在太医院任职,因为看不惯一帮子庸医弄权,又不想忘了行医的本份,于是辞官当了游医,开始悬壶济世。要知道做游医风餐露宿的,个中的艰辛实在非常人所能担当。”
“七年前,潼关瘟疫横行,五六月间益盛,一巷百余家,无一家幸免,一门数十口,无一仅存者。那年的大夫们都用伤寒法治疗,毫无效果,甚至许多大夫怕感染瘟疫,而是躲了起来,不再看病救人。”
“只有吴大夫敢深入病患中,亲历疫情,推究病源,依据治验所得,救活了全国人民,并且撰写成了全新的‘瘟疫论’一书。”
郜东亦的这番言论,听得吴又可一双永远闪射着坚毅目光的眼睛,渐渐地眼前模糊了。他的心里突然感觉一阵热呼呼的,就像喝了一杯浓酒似的,血涌上了脑袋。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郜东亦说的这些,孙传庭是略有知晓的,要不然益城里有那么多的大夫,孙传庭也不会单单让人把吴又可请到军中给人看病。
可是郜东亦说的这些话,雍易不相信,这个世界的的信息传播封闭,吴又可的贡献,知道的人也不多。
不过雍易也是起了反应,脸色黑了起来,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长得黝黝黑黑的大夫,竟然是那个写出了瘟疫论的疯子。
瘟疫论中,吴又可的用词锋芒毕露,甚至可以说是尖刻。他是中医,也算是文人,文人一般都比较含蓄,可是吴又可在写当时很多人的死因时,竟然写“死于庸医”。
因为吴又可不合群,行为又极端,又喜欢四处漂泊,所以名气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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