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第5/7页)
不猜得出?”永嗔又抹了一把脸,胸口的疼痛令他呼吸短促,心跳也慌乱。他还在笑着,却已是强弩之末,声音都低弱下去了,“这金刀不重么?老这么举着,当心胳膊酸。”
景隆帝长叹一声,就手把刀扔在地上,撞得一片金砖铿然作响。永嗔编排的那些话,虽然听着荒诞不羁,里面的道理却并不荒诞——若此事背后有人另有所图,那总逃不过他编的这几样去。
能想到这些的人并不少,但是敢当把这话说到他面上的,只有这个混不吝的幼子一人了。
“你是个不得了的,皇子所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景隆帝冷笑道,“你若再住下去,朕剩下几个皇孙只怕也要给太医会诊了……”
永嗔只觉胸口最痛的一阵熬过去,浑身都懒洋洋的,他斜眼道:“父皇为儿子备下好住处了不成?天牢还是马厩?”
景隆帝双眉倒竖,怒目瞪来,又要发作,却见幼子面如金纸、唇角咳血,当下抿唇忍住,手指门槛,疲惫道:“给朕滚。”这一会儿工夫,倒像是老了十岁。
永嗔爬起身来,只觉手脚无力,浑身发软。
他却一声不吭,直出了佩文斋,见莲溪和祥宇迎上来,才眼前一黑,放心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永嗔醒过来的时候,只觉胸口肋骨刺痛,他撑开眼皮,犹自昏沉的目光从房顶的软天花,往下掠过墙壁上通贴的团花祥云明黄纸。这是哪里?不是他所居的皇子所。
屋子里有安息香微苦的香气,柔和的霞光透过槛窗洒了半室丹红。
“如今的吏治还了得?一手从国库里挖银子,一手向百姓敲骨吸髓。你看看,当考官收孝廉的钱;当军官吃当兵的空额,捞军饷;断案收贿赂,收捐赋火耗加到一二两……”有男子在隔壁房间里说话,中气十足。
永嗔头脑中清明起来,是了,他强撑着出了佩文斋就痛昏过去了,父皇要他再不许去皇子所住……那他现在是躺在哪里?他的目光又落在墙壁上的团花祥云明黄纸上,皇子中能用明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