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第3/8页)
光交相争辉,一庭松木里隐约可见仙鹤雕像的影子。
真叫人心旷神怡。
永嗔这里披衣而起,见东间灯还亮着,料太子哥哥还未睡下,因小跑过去,笑道:“石皮破乃坚,古木枯不死。可叫我想着了!”
他竟是冥思苦想了大半个时辰,对上太子永湛方才出的那句“日月明朝昏,山风岚自起”。
太子永湛抬头一望,见幼弟披着个单衣袍子,穿着一双睡鞋就下地跑来,忙道:“苏淡墨,取孤的白狐裘来。”
永嗔见太子哥哥忙着正事,便乖巧不再打扰,裹上又厚又暖的白狐裘,却也舍不得走,只在这书房里左瞧右看,一时摸到书架上,见书格左上角摆了个琉璃盒子,不禁好奇,琉璃杯盏常见,用琉璃做四四方方的盒子还真是少见。
永嗔便踮脚把那琉璃盒子捧了下来,开了看时,里面却是一叠染色的信笺。
左右无事,他就在一旁的玫瑰椅上坐下来,细细一数,竟分了深红、粉红、杏红、明黄、深青、浅青、深绿、浅绿、铜绿、残云共十色。
这时候书写的纸,一般的都泛着黄色,也有上用雪白的。
像这样精致漂亮的染色纸可当真少见。
永嗔就望着正低头翻阅邸报的太子哥哥,直到对方察觉他的视线抬起头来。
“这是薛涛笺。”太子永湛笑道:“也真难为你,多少年前的东西了也能翻出来。”
永嗔拿在手里把玩,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薛涛笺,因笑道:“原来太子哥哥你还喜欢这种东西……”
“旧友所赠。”太子永湛简单一语,见他百无聊赖的模样,又道:“你若果真不困,帮我收收架子上的书,若有喜欢的,拿去看也无妨。”
永嗔忙应了,能帮太子哥哥做点事情,立时踊跃。他收着书本,忽见内中夹了几页画,一为荷花,一为兰花,画得极妙。各题了一句诗,荷花旁书“根是泥中玉,心承露下珠”;兰花旁书“广殿轻香发,高台远吹吟”;均未有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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