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第5/6页)
子爷幼有咳喘之症,这骤然疲累忧心,怕是勾起了旧疾。”
永沂听他分析的入情入理,不由暗暗看了他一眼,心道:这瞎眼书生如此知人心——好在是入了我门下。
邹廷彦仰面透了口气,感叹道:“这份用心体贴,别说在诸皇子中是独一份的,便是兄弟和睦的平头百姓家里也难找。”他家中还有一位长兄,现地方上做着小官,两兄弟感情很不好,闹到几乎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说到这里邹廷彦不免黯然,喉头发哽,静默了片刻。
再开口时,邹廷彦已恢复了平静,冷笑道:“九爷瞧见十七爷跟太子爷置气,就幸灾乐祸以为有戏可看了,却是蠢货见识!殊不知从来恃宠而骄,我观十七爷不是蠢人。十七爷既然敢骄,那自然是太子爷宠的——你若是也听了九爷的话,以为这便有机可乘,要将其分而化之,那就是想的太简单了。九爷瞧着以为人家要打破头,却不知在人家那里是稀松平常事儿……”
永沂笑道:“太子爷与十七弟感情好,这大家都知道……”
“你不知道。”邹廷彦截口打断他,语速仍是慢吞吞的,语气却很重,“你且听我说回去——十七为何恼了太子爷?你说是太子爷拦着不许他带兵。太子爷为何要拦着?十七爷山东剿匪,于太子爷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如今你接了这差事,也知道向我诉苦,说山东河道上是一团乱麻,是沾不得手的烫手山药——这么一份又苦又危险的差事,你上头两个亲哥哥拱着你顶上去;那边太子爷却是拼着让弟弟着恼也要拦着……两相对比,十六爷,你如今是个什么处境,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
永沂已是听得愣住。他虽然接了这差事也觉得棘手,但到底还年轻气盛觉得能掌兵总是好的,这会儿让邹廷彦叫破了,不禁越想越是心寒。
“所以我说,你不要想着什么五哥,也不要想着什么太子。”想着他五哥无用,想着太子却是从出身上就错了,邹廷彦淡漠道,“只管记住了,你上头只一个,那就是皇上。如此,才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