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第5/6页)
太子永湛以拳抵唇,轻笑出声,眉宇间的愁绪这才短暂消融。
永嗔原也为逗他一笑,那苏翰林唱的什么词他听过就忘了,哪里还记得,更不用说学出来了——他原也不长于此。
两人说笑间,底下小太监换了热好的饭菜上来,倒真的没添新菜。
永嗔奔波了一日,也当真饥肠辘辘了,拎起筷子,才要大快朵颐,就觉指尖胀痛,“嗳哟”一声,耐受不住丢了筷子。
太子永湛见状关切,身体前倾,还没问话就见幼弟把手往案几下藏。
他就顿住身子,只望着幼弟,目光微凉。
永嗔最受不住太子哥哥的目光刑讯,左手揪着后颈苦恼了半天,情知躲不过,慢慢把右手放在案几上摊开。
却见右手五指并掌心,都又红又肿,瞧着倒像是手掌厚了一层。
永嗔扯谎极快,忙道:“从蔡师傅家回来的时候,上马跌了一跤,右手往地上一撑——就这样了……”
若果真如此,这小猴子定是一回来就举着手来自己这里卖乖喊痛才对。
太子永湛哪里信他,只一面按住了他手心细看,一面淡淡喊了一声,“苏淡墨”。
苏淡墨不敢欺瞒,一五一十把户部大堂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时取了伤药来,苏淡墨便又退下。
东套间里只剩了太子永湛与永嗔兄弟二人。
永嗔低着头,用左手有点笨拙地抹着伤药,因为疼嘶嘶吸着气,还笑道:“不亏,我打掉他一颗狗牙呢……”说着小心瞧了瞧太子哥哥脸色,担心他听了底下人不敬的言辞不悦。
太子永湛脸上看似一片平静,他看不过去永嗔的手法,接了伤药在自己手中,先温和哄了几句,“痛不痛?这几日不要拿重物,也别沾水……”静了片刻,涂好伤药,这才慢慢道:“这样的事情,值不值得生气且不去说它。便是你生气了,掌捆打人也是不好的;那人再怎么不好,只要穿着官袍,你这一巴掌下去,就叫动了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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