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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3/5页)



    雪里红又干又涩,腌的老了,咸的发齁。

    永嗔强迫自己夹了两根,剩下的实在吃不下去,铁青着脸色撑了半天,皱眉推开了盛菜的碗碟。

    亲兵收了碗筷退下。

    莲溪擦好眼泪,笑道:“毓庆宫来信,我给您收在书桌上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永嗔腾地跃起,快步走到书桌旁,扫了一眼将一则明黄封皮的信抄在手中。

    永嗔从怀中取出薄如蝉翼的袖刀,平压着封口处,小心翼翼开了信封,抽出里面雪白柔亮的信笺来。

    信上一笔从容清雅的隶书,正是太子哥哥亲笔。

    写信之时,已是两个月前。

    那是永嗔离开都中的第二天。

    太子永湛独自在惇本殿东间批阅奏折。

    香鼎里烟雾袅袅而起,微凉发苦的安息香溢满一室,东边壁上的金挂钟“咔哒咔哒”走着,太监宫女一声咳喘不闻。

    整座毓庆宫静得吓人,有一点神秘,又有一点死气。

    唯有太子笔端拂过纸面,发出轻微连贯的擦蹭声,恍惚间好似有人在陪伴他一般。

    一摞奏折见底,太子永湛起身徐徐踱步,活动筋骨,一抬眼望见对面空了的西间卧房,不觉神色一黯。

    他缓缓垂了睫毛,漫无目的地扫视过书桌案上——忽然看到一物,竟轻笑出声。

    那物也没甚稀罕处,不过是一页宣纸上书了论语为政篇里的“君子不器”一语。

    写字之人虽然笔力尚且稚嫩,然而笔画辗转腾挪间,已然显出遒劲之力。

    写下这四个字的,不是别人,正是永嗔。

    原来出城那日,永嗔在惇本殿与太子哥哥作别。

    此一去分隔千里,往来书信都要旬月才至,相对而坐,不禁都有些伤感。

    永嗔见不得太子哥哥发愁难过,因灵机一动,先写了这“君子不器”四字,推给太子哥哥看。

    太子永湛见了,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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