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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5页)

后来太子永湛亲自写信,说已经无碍了,只是偶染时疾,底下人夸张罢了。

    虽然怡春宫处始终不给他回信,永嗔还是每两月的平安信,分送景隆帝与淑贵妃。

    太子哥哥处因每日都有家信往来,倒不必刻意再报平安。

    虽说离家千万里,但因为是特权阶级,永嗔比只能“凭君传语报平安”的岑参还是要幸福的。

    如今接到景隆帝这旨意,永嗔竟不愿意即刻启程回京。

    近三年来,他跟在韩越左右,从皮毛学起,也有旁听,也有实战,到今年才隐约摸着门道。

    叫他这会儿离开,岂不是前功尽弃?

    柔兰部族大约知道了年前朝廷闹过一阵要“北疆换将”的风波,沉寂了两年后,又在边境跃跃欲试,小股骑兵集结,有要大举进犯之态。

    永嗔很激动,有种所学终有用武之地的兴奋感。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这是人尽皆知的。

    古代这种冷兵器作战的情况下,还讲究一个“将勇”,一个“奇谋”,一个“兵精”。

    所谓,将勇。

    永嗔这三年在韩越的操练下,与当初那个都中出来的白脸公子哥已大为不同。

    少年修长的身躯上覆着薄薄一层肌肉,一发力肌肉都蓬勃地鼓胀起来;晒成蜜色的肌肤迎着北疆的烈风,酷暑下淌出的汗液闪着力量的光泽。

    披银甲,戴金盔,挎□□,配重剑,分明一个少年英豪。

    死在他手下的敌人,总也有累累白骨百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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