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4/5页)
会招他反感,这人说话又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还是别去找虐。
两人在府衙附近找了客栈住下,奔波了这么多天,白浩浑身脏兮兮的,于是让小二送了一桶水上来,在屏风后洗澡。
半刻钟后,白以楼听见屏风后没了动静,过去一看,白浩居然泡在热水里睡着了。
白以楼一把将他推醒,留下满脸睡意的白浩,转身出了屏风。
两人在客栈小住下来,白以楼给白浩布置了任务,让他监视县衙外的动静,于是苦逼的白浩清早起床吃过饭便趴在窗前盯着府衙看。
而他自己则是时不时出去,白浩旁敲侧击他去哪里,白以楼却理都不理他,更别说跟他说自己的行踪。
一来二去,两人在城中住了十几日,在把白浩的耐性磨光,眼睛看瞎之时,一日中午,府衙门前总算有了动静。
白浩忙去将在床上打坐的白以楼喊醒,两人站在窗边往去。
府衙前停着两辆马车,白文昌正与道士说说笑笑的从府内出来,白浩说:“这两人是打算出去?”
白文昌便是当日府衙后厅中的男子,是现白氏一族族长,亦是安顺府的县太爷。
白以楼查过这人事迹,他本是朝中一名二品官员,却因言语间不慎冒犯先帝,皇帝一道圣旨,将人贬职至此地。
白文昌娶有一妻与十四房小妾,膝下四子三女,前不久两人在远中见到的是他最小的儿子,由正妻所生。
因被贬突然,举家迁徙来此无处可居,他便只将妻儿带在身边与他一同住在府衙。
而白家的一大家子,上至曾祖父,下至侄孙,笼统两百多人,均住在城郊一处租赁来的宅子里。
白文昌本是抱着必回京城的决心,哪想在此地居住半年之后,才知晓这地方虽闭塞了些,但天高皇帝远,在这里他最大,他说了算,想如何便如何。
如此逍遥自在,生活得这般舒坦,便对勾心斗角的朝堂渐渐失去了兴致,于是才广招堪舆师,看风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