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4/5页)
哪知白浩睡得太死,从未有半夜醒来的经历,于是任凭白以楼怎么摇,也未见醒,反而不耐烦的嘟囔着要说话,白以楼捂住他的嘴,一把将人过到背上,施展障眼法虚化两人,便背着白浩出了屋子。
临走前还将青阳的屋子还原了。
回到屋中,白以楼几下将白浩身上的棉衣扯了,把人放到床里,只见白浩自觉的滚到里面去,等白以楼躺下后,又自发的滚了过来。
白以楼任凭白浩趴在自己身上做暖炉,心绪却因青阳之事波澜起伏。
看来这白文昌食言之后,青阳道长在这白府待不下去,要拿出办法整治白文昌了,呵,这白文昌还真是个目光短浅之辈。
估计是最近攀权附势让他觉得前途光明,便目中无人,连当初的承诺都可以背弃,也不怪他人心生恶念。
白以楼想着就觉得反感,白家人实在不是什么东西,若此行不是为了自身利益,他反倒觉得青阳的所作所为很是合理。
白以楼嘲讽般的勾了勾唇角,竟然有些期待这青阳道长会做出什么事来予以还击,当然,他自然都会处理好。
翌日。
白浩眼底淡青,显是没有睡好,他两眼无神的跟着白以楼走到柴房吃了饭,便缩在柴房里眯着眼砍柴。
砍着砍着,白浩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来,于是有气无力的问:“昨晚那个青阳为啥放血在铁片上,你造吗。”
白以楼一派轻松的劈着柴,说:“血祭,以自己的血来巩固法阵之威,我看他想必还有别的打算。”
白浩:“比如?”
“比如什么。”白以楼淡漠地说:“不过是猜测而已,能给你说出什么比如,不然你直接去问青阳。”
“”臭屁,白浩忍不住腹诽,却见白以楼一个冷漠的眼神丢过来,倏而意识到他听得到自己在想什么,忙讨好的嘿嘿一笑,岔开话题,说:“那他弄这个铁片是干嘛用的你有头绪吗。”
白以楼沉默了,他并不打算将阴阳潭中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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