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伤痛 (第2/3页)
“你嫌弃我?”赵若云娇嗔道。
知道她是玩笑,荣齐笑而不语。这时荣青在船舷两侧各扣动了一下,两边内侧的船舷旋即打开,原来这中间的船舷竟是中空的。内侧的左右两块板子卸下来刚好拼成一个方桌,放在船中间大小适宜。更精妙提时,这船板的中暗竟还有,酒水点心,杯盘器皿一应俱全。
荣齐将船划到湖中收了桨,这条刚好可以纳下三人一桌的小船就这样一荡一荡的漂在水中。
荣齐和荣青吃着小菜喝着酒,赵若云长期服药不宜饮酒,她比较喜欢,那些点心。那都荣青特别让府上的厨子做的。选得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哥,这些年你们好吗?”看似随意就问,却是她最想的一问,也是最难答的一问。她看看对面的荣齐,荣齐倒着酒没有说话的意思,她又转头看着荣青。荣青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太阳已经消失在山顶,湖面上是遗失的阴影,晚风微凉。荣青并未着急说话,而是拿过一个披肩搭在赵若云身上,一边帮她系束带一边说。“我们挺好的,虽然也有辛苦艰难的时候,但是都是我们愿意的,一个人若是做的事情是自己愿意为之付出的,那么再苦再难也就都不觉得了。”
荣青的回答和赵若云刚才说她在胡族的时光一样,尽是实话,却也略去了艰辛。小时候,赵若云跟在他们身边,流浪求生,那时虽然生活艰难,但是荣齐和荣青依然会省下钱来,买书、看书,从不放弃向别人请教学习的机会。那时候赵若云还小不太明白。荣齐就跟他说,因为他希望有一天,能做一些自己希望做的事情。赵若云又问“那哥哥你希望做什么?”荣齐说“不管做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更多的孩子跟我们一样没了爹娘,四处流浪。”
后来,赵若云渐渐明白,有一些责任与使命早就刻在了荣齐与荣青的血液里。这就是当年为什么他人明明没有什么胜算,也会冒死回京夺位。明明这富贵荣华,并非他们所期待的。可是,正如荣青刚才所说的,只要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再大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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