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明知犯贱的犯贱 (第4/5页)
花月满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蹲下身子摸了下他的额头,炙热的烫立马传遍手心:“你在发烧?”
刘默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微微睁开的眼睛已浑浊一片:“不准宣太医,更不准告诉任何人,滚。”
靠!死不死谁儿子?
花月满本就没消退的怒火再次攻上心头,想也没想的起身走出了房门,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屋外凉风吹佛,沙沙作响的树梢上,司慕冉笔直而站,看着浸沐在夜色之中的沐华宫,浓睫下的眼波微微闪动,神色间却纠缠着缕缕愁思。
远处,一抹小巧的身影朝着他的方向飞奔而来,额头上覆盖着的汗水,在月色下闪着晶莹的光。
司慕冉看着那越来离着自己越近的人儿,心中暖暖,紧抿着的唇勾起了一丝浅笑,正要跃下树梢,却见那人儿忽然停住了脚步,继而躲进了附近的假山之中。
他目色一滞,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转眸眺望,只见文丞相正带着福禄匆匆走了过来。
“明儿你把这个给太子妃送去。”月色下,文丞相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盒药膏。
福禄一愣:“这是……”
文丞相似乎也是怕被人看见,声音压的很低:“太子爷命我去太医院取的,想来上次在天牢里太子爷觉得这药太子妃用着不错吧……现如今太子爷被圈禁着,这药也不能亲自送,太子妃的伤势耽误不得,所以明儿个你送过去。”
福禄恍然,赶紧弯腰接了过来:“让文丞相费心了,待天一亮奴才就送去。”
“帮太子爷办事何谈费心?”文丞相说着,带着福禄朝后门走了去,他似乎和福禄很熟,一路上唠叨个不停。
“不过我只是想不明白,太子爷先是在天牢里杀了那几个侍卫,后又让我参了一本罢了丁自闵的官,这怎么看都是心疼太子妃的举动啊,可为何现在又要把人推上这风口浪尖?”
福禄自然也不懂,所以憋了半晌才憋出了这么句话:“爷的心思,哪里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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