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莫名其妙的牢狱之灾 (第4/5页)
个奴才解释昨儿晚上关她去柴房的因由?想来也是怕这奴才记恨了之后,有朝一日飞上了枝头回头报复。
雪桥咬了咬唇,换上了一副笑意迎人的委婉之态,起身走到了刘默的身边,微微弯腰拿起酒杯的同时,用自己的敏感,似有意似无意的刮蹭了一下刘默的手臂。
“刘大人,小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不妨我先陪着您喝几杯?”
她虽然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看上了那个奴才的哪里,但她自认自己绝对不会输给一个奴才。
雪桥说着,便想要弯腰倒酒,哪知,酒壶才不过是刚刚倾斜,她的手臂便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雪桥一愣,面颊一红,微微垂下了双眸:“刘大人何必如此的心急呢……”
刘默扫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带着能看穿一切的锐利:“既然你看出来了,又何必还要惺惺作态?不累么?”
雪桥一愣,她看出什么来了?蓦地,她骤然一惊,难道他指的是……?
刘默松开她手臂的同时,拢了拢自己的阔袖,缓缓又道:“别琢磨一些旁门左道的心思,她不是你能动弹,或者是攀比的。”
他口气似漫不经心,但字里行间却充满着不容许反驳的威慑。
雪桥经不住浑身一震,画着精致妆容的面颊瞬间惨白,就连醒目的红唇都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她自从来到这个戏班子之后,还从没有人敢如此抨击她!
……
花月满下了木楼,正见七巧在扫地,拉着她直接朝着门外走去,掂量掂量了手里的银子,估摸着要先带七巧去好好搓一顿再说。
门口,梅姑娘不知道和戏园子里一个管事的再说些什么,花月满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但最后那一句话的口型,她倒是看得仔细。
梅姑娘好像是说:“等不得了,我必须要去和他说清楚。”随后,便匆匆上了轿子。
是什么等不得了?
花月满摇了摇头,现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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