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无处不在的勾心斗角 (第1/5页)
燃着仅有一根蜡烛的土屋里,十分的阴暗,要是平时,花月满一定会抱怨这种见鬼的黑暗,但是现在,她却是那么庆幸这种见不得光的感觉。
怪不得坏事都要趁着月黑风高,她原本以为不过是为了应景,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遮住那徘徊在心头的惧意。
此时的她,一边骑坐在刘默的身上,一边眉心打结,搜肠刮肚的回想着大婚时,那些嬷嬷荼毒她的话语,然后按照自己仅存的记忆,一点点开始自我摸索的手动实验。
刘默的衣衫已经被她剥了个精光,看着那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的白玉胸膛,与那结实到没有一丝柔软的累累腹肌,花月满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悲哀。
她虽然从来没矫情的幻想过自己第一次的洞房花烛,但她也绝对想不到在她嫁为人妇的多半个年头之后,会在一个完全没有知觉的男人身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如果她要是个身经百战的也就算了,可惜,她现在是坐而论道都谈不上……
谁能告诉告诉她,到底应该从哪着手?!
就在花月满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的时候,刘默一直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漆黑的眸像是同样被寒冰覆盖住一般,冷得没有丝毫的温度。
花月满只顾着欣喜,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刘默?你醒了?!”
刘默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动作,没有表情,冷漠而疏远的凝视,那有所间距的目光,比看见了陌生人还要陌生。
寒气顺着他的里内瞬间剧增,花月满冷得一抖,已经明显察觉到他不太寻常的她,想要翻身从他的身上爬下来,可她不过是刚刚一动,他便是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花月满只觉得眼前一阵的天旋地转,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是被刘默覆在了身下,冷如寒冰的唇,没有任何犹豫的吻上了她的脖颈,带着发泄般的吞噬,用力的啃咬。
花月满难受的呲牙,再是受不住的伸手猛捶他的后背:“刘默你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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