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人质的意义很广泛 (第5/5页)
外面的天都黑了,刘默也没回来,不但他没回来,福禄和擅玉也都没回来。
怎么?这后宫是闹鬼了吃人不成?
明明都是活着出去的,如今却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稀稀拉拉”同样安静的院子里,忽然响起了雨滴声,属于祈天的第一场春雨,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下了起来。
花月满虚脱一般的缓缓闭上了眼睛,这要命的安静,终于有了一丝热闹
梦,是个有意思的东西,它凌乱却又清晰,交织着一个接一个的画面,不断的闪现在脑海之中。
已经许久不曾做梦的花月满,又梦见了瑶蓝,大司马府和司慕冉
点点滴滴,渐渐清晰,虽然是她不想去梦见的,但却是属于她曾经遗失掉的片片记忆。
一阵冷风忽然拂过面颊,花月满一个激灵的睁开眼睛,只见擅玉满身湿透的,正站在她的面前。
“刘默呢?”她豁然坐起身子,死死拉住了擅玉的袖子,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擅玉摇了摇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是么”
花月满松开了拉着擅玉袖子的手,明明想让自己放松的笑一笑,可挑了挑唇还没等笑出来,毫无预兆的疼痛忽然排山倒海的朝着她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