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节:宛如初见 (第5/7页)
恨的,该死的叛徒。
身居高位却不为这个国家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只知贪赃枉法利用自己的身份钻漏洞,对于这一整个国家百姓的痛苦一无所知。
恨!
他恨这些无所作为的,冷漠的所谓亲人。
恨!
他恨这个所谓达成了民族包容,却仍旧会以血统和外貌长相区分人的国家。
恨!
他恨。
无能为力,只能任人摆布的自己。
“哈啊啊啊啊啊!”他咆哮了起来狂乱地挥舞着大剑。
这把剑是他的精神寄托,拿上了它,就像是化身为那个传说一样。
快意恩仇,将一切自己看不惯的事物彻底斩碎。
“我是你们新的噩梦!”
他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而当在场除他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活物的时候。
突兀得像是之前张狂的完全是另一个人那般,他却又站在原地,久久迟疑。
‘这就是我的弱点吗。’
————
恐惧是什么。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这是一种深邃入骨的本能,是生物趋利避害的天性,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挥洒不掉的印记。
梦境是无规则的。
充满了各种各样无法用言语说明的谜团。
正是这些无规则的,无法被言明的地方,才造就了恐惧。
若是对于一切都知根知底所有的东西都能解释得通透的话,那么恐惧也就无从而来。
“这并非真实,你不在这儿,我也并不在这儿。”亨利站在原地,对着那个黑发飘飘的女性这样说着。
“是你希望如此吗?”她轻笑着,如是反问道。
“你的内心动摇了,海米尔宁。”女性这样称呼,但叫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你在恐惧,这种感觉你有多长时间没再体会过了?”
“近乎永世。”亨利平静地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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