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杏酪 (第2/5页)
仲之定是要抚养阿萌及笄嫁人的,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怎么不宝爱。”说罢又是一拜一跪,“仲之谢长公主提点,今后定是更悉心教养着。”
魏宁长公主听此话,明白他是意图把话圆过去,不由一笑,抬手示意他起身:“你不必和我打太极,阿萌在此的吃食衣料具是我送了去的,一向他们兄妹具是我养着,你们具是沾光的,我自家养着还省着些。”
吕仲之闻此言,心下一惊,明白长公主是恼了母亲拿阿萌的月例布料了,又想到之前长姊家的荷姐儿竟穿戴得颇贵气,心中也估摸个大概,顶着长公主的审视,冷汗便流了一背。
一旁的吕王氏听到这里哪里肯,便又叫道:“若是让我吕家大姐儿出这门,皇天在上!老身不若就此死了罢!”心中得意,长公主看她相逼,定是要看三分薄面的,哪能逼死亲家?这大姐儿虽只是个孙女儿,又不及荷姐儿伶俐聪明,合她胃口,却是个小财神,她若是走了,少不得每月的金银钱帛也能少一多半,她怎么能容!
魏宁长公主听至此,竟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吕家母子两个一眼,叹息道:“亲家母何必这样!今日可说是我也不得不带走大姐儿了。”她就着贺姑姑的手抿了口茶,润润喉,淡声道:“圣人口谕,念我身边没亲生儿女,身子骨又弱,便叫养了亲外孙女儿,总算有自家血脉养着,也不至于寂寞。”
魏宁长公主见吕仲愣怔,吕王氏紫涨着老脸,便叹息道:“亲家母何故发甚毒誓,谕旨不可违,若是无故赔了性命,倒教我折寿。”
吕仲之哪里还不明白,长公主这是在戏弄他们,或是说泄愤。硬生生叫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又是发毒誓又是乞求又是跪的,事情竟是早有定论,她不过是看了场戏罢了!心口一堵,却是咳嗽起来。
吕王氏听到圣人两个字早便是六神无主起来,又念及自己先前发的毒誓,不由心慌慌,她自小便深信鬼神之说,先前不过欺长公主不甚凌厉,看似温吞罢了,如今若是这大姐儿定是要走的,不是要了她的命又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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