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雪花蟹斗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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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姐儿觉着鼻子酸酸涩涩的,抿了抿唇,才笑起来。
“嗯。”
按道理她本是要从吕府出嫁的,只长公主态度很强硬。长公主只道吕家于她不曾有什么养恩,嫁妆备的也不多,又拿出圣人的口谕说事儿。
吕家最怕的就是长公主的“圣人口谕”,没一会儿便妥协了,不过出嫁当日,吕仲之和端哥儿还有薛氏和阿湘倒也来了国公府吃辞亲宴。
意姐儿现下是无甚心思瞧他们了,她一心等着长公主来瞧她。
可左等右等却不来,意姐儿提起裙摆便要去正院里。贺姑姑正巧也踏进了院门,瞧见她面色也不大好,只摇摇头道:“公主说了,姐儿先行梳头罢。昨儿个公主歇的晚了,现下才刚起来,等她洗漱完再核了账册,自会来瞧您。”
意姐儿点点头,放下心来,又叫贺姑姑进屋坐一会儿。贺姑姑摇头推脱道:“不必了,公主还忙着呢,奴婢也要去帮忙的,怎么好在姐儿院里享清福。”
长公主哪里是在忙呢?她是病倒了。她平日里素来身子虚,心思又重。常言道,儿行千里母担忧,放在长公主这个外祖母身上身上也是一样的慈母心肠。
她只怕意姐儿过的不好,怕她瘦了,怕她吃苦头,怕她被欺负。不过这些话长公主谁也没透,只在心里反反复复琢磨,夜里睡也睡不实,一睡着便开始梦见意姐儿给人刁难,哭得满脸通红,扁着嘴叫外祖母外祖母,她又没法子,只好干着急。
长公主没撑过意姐儿出门,便病来如山倒。如今只好躺在床上干耗着,能歇息一会儿是一会儿,她总是要亲手把自己养大的姑娘送出门,才安心的。
这厢到了黄昏时候,已经快近吉时了,喜婆拿了红盖子给意姐儿盖上。
吉时到,外头爆竹声响成一片又一片,震耳欲聋。端哥儿背着她一路走过了几道门。意姐儿趴在哥哥宽阔的背上,一时间静默无语。
临了了要上花轿了,她蒙着头盖谁也瞧不见,心里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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