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土匪与水匪 (第2/6页)
董幼仪挣扎着身子,呸了一声道:“你个臭土匪。”
“放屁。”
马刘厚自打开了洋荤,便觉自己不一般了,便是身边的喽啰也说,五爷身上泛着香气,让他颇为自得。
现在董幼仪说他臭土匪,本来这是一句贬低话,听在他耳朵里,却似受了极大侮辱,探前身子将手伸到董幼仪面前,大怒道:“你闻闻老子身上哪里臭,和你一样香喷喷的。”
董幼仪伏在马背上没法动弹,鼻子里闻到马刘厚手上酸臭混杂的味道不由泛起恶心,干呕着翻起酸水。
“香吧,老子就喜欢你们洋学生这个味。”
马刘厚瞧着董幼仪趴伏在马背上的妙曼身子,不由心中一热,咽了口唾沫道:“要不是大当家点名要你,老子今天非开了你的苞不成。”
董幼仪虽不明白开苞是何意,可不难听出土匪语气中的恶意,她心里害怕,便埋着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马刘厚自言自语又说了一阵,见洋学生不再说话,也索然无味的住了嘴。
再往前行了一小会,便听到滔滔的河流声,走到这里马刘厚有些犯难了,他倒是忘了漳河这边没有渡桥,想渡河还得往回折返五里地,从宛村走渡桥。
正在犹豫间,从漳河上游撑下来一条快船,船首的杆子上挂着白旗,上面描龙画虎的写着一个大大的‘董’字。船首大马金刀的站着一个人高树大,粗壮黝黑的大汉,他敞着怀,江风将短褂吹得噗嗤作响,腰间左右插着两把缠着红绸子的盒子炮,威风凛凛。
马刘厚远远地就望见了这个旗子,不由心中一惊,暗暗叫苦道:坏了,这他娘遇到水匪了。
要说这土匪水匪都挂着一个匪字,可匪和匪之间就差别大着呢。
眼前挂着董字旗的水匪,整个南陵只有一家,那就是董世武。董家世代操舟,在皖南水路以抢劫为生,其崇尚为匪之道,家中常言:“与其死于病,无声无息;不如死与匪,落的英明千古。”
能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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