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疑云初始四 (第4/5页)
是监视。
总的来说,镖局这个行业本就是不入流,由江湖中人组成的一伙人,朝廷肯定不承认这个行业的存在。其他的镖局都是三三两两的人,而我们的镖局却是一年当中扩展到一百来号人,这是谁也都没有想到的。我没有想到,黄捕头也没有想到。镖局的生意越来越好,不过我们和黄捕头的关系却越来越远,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从开设镖局之后,我的脖颈上像是戴了一把沉甸甸的枷锁,一把尘世间的枷锁。锁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轻哼一声,将那任仵作放了下来,道:“今日看在黄捕头的面子上,我便不为难与你。”
黄捕头笑道:“我只道顾兄弟心切,换做是谁的兄弟被伤成这样,都会心有怨气。”
那任仵作额间渗出了汗水,抱拳道:“黄捕头,顾镖头,在下这就替史镖师验尸。”
他说完便将悬挂在尸床上方的烛火点亮,重新掀开史镖师尸体上的白布,从一旁的案桌上取来竹夹和刷子之类的小工具,退去史镖师身上残破的衣物,又从头到脚逐一抄札,这才开始真正验起尸来。
我心里的怒气微微消了些,站在尸床旁边静静地看着仵作验尸。
只见任仵作用细竹夹在史镖师脸上的抓痕处掀了掀,又取来一根细木棒往伤口里挑了挑,嘴里道:“伤口头细中阔,内有泥、有毛、有角质残留碎片,且每三道伤口之间轨迹走向相同,初始断定为兽爪所抓。不致命。”
我眉毛一挑,史镖师的脸上已经被抓的不成样子,血肉模糊,哪里还能看得出是抓痕,我也只是从史镖师胸口肋骨上的咬痕才隐隐猜出是山间猛兽所为。这个任仵作仅仅是从脸上的伤口就能判断出是抓痕,看来他验尸确实有一手。
我们都没有说话,任仵作擦了擦额间汗水,也不知道他是被我吓得还是验尸累的,只见他用竹夹捏起史镖师歪到一边的鼻梁,用细木棒往史镖师鼻孔里探了探,又左右看了看,道:“鼻骨碎裂,表上青淤,右鼻腔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