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虫尸六 (第4/5页)
制的五味浆,里面亦含有咕咕果,止痛效果应该比南喇族的要好一些,顾友人且忍一忍。”
我一阵的感激,想要说些道谢的话,可手臂牵引的疼痛却是让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咬着牙硬顶着。那古打开红坛子的木塞,又从怀里取出一块灰色布巾,坛子一斜,从中流出一种如淤泥一般的橙色液体,倒在了灰色布巾上。
也不知道这种五味浆是什么药剂,看着有些脏腻,气味却煞是好闻,药被那古涂抹在我的手臂上,也有一种微热的感觉。若是我手臂的疼痛换做是一道伤口,这种微热无疑是往我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定会增加我的疼痛,这普通的道理谁都懂得。可实际上我非但没有感觉疼痛的增加,那古用五味浆只在我右臂上涂抹一遍,反而手臂上传来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待得那古往我右臂上开始第二遍涂抹五味浆的时候,那古道:“这五味浆里有一味香乌粉,有令肢体麻木的作用,加上五味浆的止痛效果,等香乌粉的药力散了,你的胳膊想来也不会再疼了。”
先麻醉后止痛么?虽然他说的这种效果不是标杆见影,但我已能感觉到手臂的知觉在渐渐流失,不再如刚才那般痛彻骨心,我才稍稍松了口气,苦笑道:“多谢了,那古先生。”
那古脸上已渗出不少细细的汗水,叹了口气,道:“你不必谢我,我是因为南喇族才愿助你,你们中原能有像你一样对我西域部族之人如此系心的实在不多。只是”他正往我的右臂上涂抹五味浆,却不由停下来打量了一下我的胳膊,眼里仍藏不住那种骇然,又道:“只是我还是想不通,既然鱼头怪的毒液中含有蜮毒,顾友人中之半个月之久而为何毒液只扩散到右臂?”
不止是那古奇怪,我也是为此大感头晕。按理,我的身体可抵制蜮毒,被鱼头怪抓伤本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形,可现在出现这种情形实在匪夷所思。我道:“不知先生有何高见?”
那古还在涂抹着,却是摇了摇头,道:“我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蜮,但以我祖上留下的手札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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