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直面抗击侧福 (第6/8页)
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以前李氏没当着他的面使出手段对付人,四阿哥不想助长了她的心思,回答的很是冷淡。
李氏暗暗拽紧了帕子,又道:“想来在爷您面前知礼,对了福晋也是知礼,只是我这侧福晋,她瞧不上你。她也就刚进府那会儿过来请了一次安,连大格格的面都没见就走了。我倒不打紧,只是大格格年岁小,还偷偷哭了一场,问我是不是耿姨娘瞧不起她。”
“是吗?”四阿哥愤而起身,若耿氏真这样,那倒是不能饶的,他的孩子,岂容人怠慢?
李氏瞧着四阿哥生气地走了,挥着帕子很想将他叫回来,不留个宿再走?叫苏培盛去处置,或者明日再办不也挺好?
只是四阿哥也不是事事听她的。他怒气冲冲进了屋,瞧见宜绵在跟丫鬟一起做针线,倒是记起上次去河南前,耿氏说要做个荷包给他端午戴着,蓝色布料子,绣的老鹰,这莫不是耿氏说的送他的那个?
想着耿氏从前的天真,四阿哥也给她个面子,示意苏培盛将下人都叫走,又关上门。
四阿哥满脸的怒气,恨不得要冲出十里来,宜绵知道,侧福晋使的绊子到了。她二话不说,立刻跪下。
四阿哥看她跪了,怒气倒减了些,不装傻就好,他喝道:“你倒是老实,怎么,看不上侧福晋?”
宜绵也不辩解,将事情不偏不倚地说了:“侧福晋说我跟下人学习伺候人本事,让我给她捶捶,只是我才刚学,侧福晋又怀着孩子,若是惊着了侧福晋,便是我的过错。我在家中,我额娘便嘱咐我,怀孕的女人最是脆弱,多喝了口凉水,跌了一跤,都容易落胎,让我以后无论嫁了谁,都要离怀孕的女人远远的。我宁愿侧福晋责怪,也不敢惊扰了小阿哥。”
四阿哥不说话了。将避嫌的心思说的这样直白,就差直言李氏要借机嫁祸她了,不知该说她蠢了,还是聪明?捶背这事算是过去了,四阿哥又问大格格的事情。
“侧福晋那里,我上次过去,侧福晋说是要教大格格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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